中國大陸東南經濟區與未來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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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東南經濟區與未來高雄

屏東大學 不動產經營系副教授  鄭博文

一、引言

  2018台灣九合一大選,韓國瑜先生橫空出世,將眾人認定深綠鐵板一塊的高雄市選情掀起大驚奇,讓台灣民眾尤其是高雄市市民感到翻轉有望,韓國瑜先生的論調很簡單,要讓高雄人富起來,讓高雄與鄰近地區的貨能賣出去,人走進來,人人發財最終希望高雄的子弟不要北漂、外漂能回高雄工作,本文是假設韓國瑜先生能在1124當天勝選,對未來高雄發展提出個人一些想法,全文是從高雄市的過去與現在來說明高雄市市民為何掀起大翻轉希望,而中國大陸東南經濟區是改革開放四十年來,進步最多,也最富庶,個人認為未來高雄市發展能量的來源而提出論述,找到能量來源或機會,高雄市若不變,再多能源可能也無從承受,進而提出個人對未來高雄改造方策,最後個人提出幾項建議做為中國大陸東南經濟區與未來高雄可綿密合作方向,整體改造方案未進行前高雄市可先行推動「環南海經濟圈港口城市旅遊會議」來引人入市旅遊,來帶動高雄經濟發展第一步。

二、高雄的過去與現在

  表一是世界20大集裝箱港1980-2017近40年的變化表,1980年代高雄名列世界前五大、1990年代也維持著,其最高峰在1999年,名列第三,2000年滑落到第四,2005滑落到第五,先是被上海超越,後被深圳趕上。從此之後逐年退步,2010年退居13位、2017年更退居15位,中國大陸知名港口出除大連港名列16外,都已超越高雄,其中2017年更被廈門港超越,,目前中國大陸超越高雄港城市計有:上海、深圳、廣州、天津、青島、寧波、廈門,個人觀察這些城市基本上都走「以港興市」路線 ,藉由港口之便,積極發展產業振興經濟,港口與城市發展,宛如魚幫水、水幫魚,很可惜高雄市近30年來,尤其是民進黨執政20年高雄市產業發展與高雄港是脫節,形成雙輸,高雄港在全球排名退居15,高雄市人口規模與居民所得水準都已不是排名第二,基本上高雄的過去與現在都與亞太營運中心計畫相關。

表一:1980~2017年世界20大集裝箱港    (TEU)
名次 1980 1999 1990 2000 2005 2010 2017
港口 港口 港口 港口 港口 港口 港口
1 紐約新澤西 香港 新加坡 香港 新加坡 上海 上海
2 鹿特丹 新加坡 香港 新加坡 香港 新加坡 新加坡
3 香港 高雄 鹿特丹 釜山 上海 香港 深圳
4 高雄 釜山 高雄 高雄 鹿特丹 深圳 寧波舟山
5 新加坡 鹿特丹 神戶 鹿特丹 釜山 釜山 釜山
6 漢堡 長灘 洛杉磯 上海 高雄 寧波舟山 香港
7 奧克蘭 上海 釜山 洛杉磯 漢堡 廣州 廣州
8 西雅圖 洛杉磯 漢堡 長灘 洛杉磯 青島 青島
9 神戶 漢堡 紐約新澤西 漢堡 廣州 迪拜 迪拜
10 安特衛普 安特衛普 基隆 安特衛普 杜拜 天津 天津
11 橫濱 深圳 橫濱 深圳 長灘 鹿特丹 鹿特丹
12 不萊梅 紐約 長灘 巴生港 安特衛普 巴生港 巴生港
13 巴爾的摩 杜拜 東京 迪拜 深圳 高雄 安特衛普
14 基隆 菲利克斯托 安特衛普 紐約新澤西 巴生港 漢堡 廈門
15 釜山 東京 菲利克斯托 東京 神戶 安特衛普 高雄
16 東京 巴生港 聖胡安 菲利克斯托 天津 洛杉磯 大連
17 洛杉磯 Tanjung priok 不萊梅 不萊梅 紐約 丹戎佩拉帕斯 洛杉磯
18 吉大港 熱雅陶羅 西雅圖 焦亞陶羅 大阪 廈門 漢堡
19 長灘 不萊梅 奧克蘭 丹戎佩拉帕斯 丹戎佩拉帕斯 大連 丹戎佩拉帕斯
20 墨爾本 神戶 馬尼拉 橫濱 林查班 長灘 林查班
資料來源:Containerisation International Yearbook, issues of year 1980, 1990, 1999,2000, 2005,2010 and 2017

  台灣當年提出發展亞太營運中心並不是憑空而降的構想,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這其中,有因應世界經濟情勢、有看到東亞經濟的篷勃發展尤其是中國大陸乘勢而起的部分,也有循著台灣經濟發展腳步,順勢而為的部份。因此希望藉由台灣地利之便、企業旺盛的活力及過去累積的發展經驗,來開創未來發展更寬廣的空間,進而改變台灣生產與貿易的結構。

   「發展臺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計畫」計畫內容分為總體經濟調整及建設六大專業營運中兩大部份。

  在總體經濟調整方面,是以自由化、國際化為兩大精神主軸,希望創備台灣成為一個人員、資金、資訊、勞務、技術等五項生元素,可以自由流通於境內、境外的營運環境,也就是強調制度上的改革。這其中涉及大規模的翻修不合時宜的法律及行政命令,初步估計,約有四十餘項法律、一百二十餘項行政命令需要增修。這種從軟體制度的層面來思考台灣過去經濟政策前所未有的。

六大中心的個別建設內容是:

(一)製造中心:立即進行改善製造中心發展的大環境;分十年循序推動設置廿至三十個智慧型工業園區,建設台灣為科技島。

(二)海運轉運中心:優先進行軟體管理制度的改善及硬體設施的局部擴建,並規劃設 置境外航運中心,以掌握東亞地區快速成長的轉運業務;推動高雄港整體建設,建立廿一世紀轉運中心地位。

(三)航空轉運中心:短期內優先發展快遞貨物轉運中心,掌握眼前商機;中長期配合兩岸關係的調整、中正機場第二期航站闢建,發展旅客轉運中心;發展航空城及闢建新國際機場為跨世紀的長期目標。

(四)金融中心:優先推動外匯市場;境外金融市場及外幣拆放市場的整合發展,形成區域籌款中心;中長期配合資金進出限制的逐步放寬,循序推動債券市場及股票市場國際化。

(五)電信中心:立即推動電信自由化,促成企業發展內部網路管理中心,以利製造中心等發展;儘速改組電信局營業部門為中華電信公司,並加速調整體質,循序發展成為國際級的電信事業;十年三階段推動NII(國家資訊通信基本建設計畫)。

(六)媒體中心:立即進行改善媒體事業發展大環境;以七年兩階段推動設置高科技媒體園區。

台灣成立亞太營運中心的三個步驟是:

第一步,由經濟部出面與世界各國的跨國大企業簽訂策略聯盟意願書;目前已有全世界如美國電話電報公司(AT&T)、通用、摩托羅拉、IBM及歐洲、澳洲等大企業,共廿一家,簽訂策略聯盟意願書。

第二步,研修相關法令,設置「亞太營運特區」,在符合「境外」原則下,與大陸直接三通,吸引跨國大企業來台投資。

第三步,推動台灣全島成為自由貿易區。

  而推動亞太營運中心的時間表,分別訂定短、中、長期三階段目標。

  亞太營運中心的短期目標,是在1994年七月完成細部規劃與具體行動方案,以一九九七年為完成目標年;預計將以包裹立法的方式,在兩年內推動修正三十幾種法令、規章、制度,並且配合未來設立的不同功能特區,訂定新的管理法規,以達到大幅放寬資金、人員、貨物、資訊自由流通的目標;爭取更多跨國企業,以台灣為生產、管銷、研發、籌款、運輸的基地。

  至於中程目標則以二○○○年為目標,預計完成亞太營運中心的主要硬體建設,其中以交通、電信為優先建設項目。

  而長期性的亞太營運中心發展目標,主要將透過中程發展階段規劃、設置的功能性特區,逐步擴大台灣的經濟規模;帶動台灣高附加價值經濟活動趨於活絡,吸引跨國企業以台灣為經營亞太市場的基地,進而發展全台灣成為完整的「自由貿易區」。亞太營運中心的最終目標,是以大陸為台灣經濟發展的腹地,結合一九九七年後的香港,使「華人經濟圈」的構想逐步實現。

  這一構想在李登輝1995年6月訪美後引爆台海危機後隔年,1996年8月14日李登輝在國民大會答覆國大代表國是建言時指出,「以中國大陸為腹地建設亞太營運中心的論調必須加以檢討」開端,接著9月14日在出席台灣經營者大會上提出的主張,之後再由經濟部頒訂《在大陸地區從事投資或技術合作許可辦法》修正辦法,明確界定:「高科技、單一個案投資5千萬美金以上及基礎建設」三種投資禁止登陸,這也就是被外界認為禍害台灣經濟的「戒急用忍」,使當時推動亞太營運中心工作遭受挫折,更嚴重的是1999年兩國論提出,讓中國大陸澈底死了心不願配合亞太營運中心計畫,從2000年後中國大陸開始廣建深水港、加上多數台資船舶無法航行至中國大陸、而非兩岸資本船舶則全部被排除直航,讓高雄港離海運轉運中心又更遠,也註定今日高雄港在兩岸港口競爭節節敗退,高雄市對亞太營運中心子計畫如製造中心的科技園區就無從進行,也埋下高雄市二十年產業無法成功轉型升級。

  回頭看這一段與高雄市惜惜相關的歷史,就會發現原本生機盎然的全球第三貨櫃港都,市況「租售」充斥,完全不像一個過去標榜是台灣的產業首都與心藏。

三、中國大陸東南經濟區發展與潛力

  中國大陸改革開放至今滿四十年,其起點深圳特區當年是寶安縣轄下一個小漁村,目前已成為一個超大型城市,隨後三大特區廈門、珠海、汕頭也在東南地區,四大特區成立後,緊接著是開放口岸,上海等沿海城市就在此時開放,四十年下來中國大陸經濟最繁榮的地區就是集中在沿海省份與沿海港口城市,個人認為高雄未來發展從中國大陸城市找尋能量來帶動高雄港貨櫃量,進而再用港來興市。

  這些港市是高雄市未來腹地,個人基本上將高雄市設定為一樞紐(HUB),東北軸為海峽西岸經濟區與大杭州灣城市,西南軸為大珠三角與北部灣經濟區,不包括非沿海城市人口,光是沿海城市從杭州以南等大小港口城市超過20個,人口就接近上億,比台灣2300萬,高出近四倍。

  這20多個城市分屬長三角城市群、海峽西岸城市群(包括粵東的汕頭、汕尾、潮州、揭揚)、北部灣城市群以及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可延伸包括粵西的陽江、茂名、湛江),因此高雄市的未來發展可考量與這四大城市群對接。

  長三角城市群在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安徽省範圍內,由以上海為核心、聯繫緊密的多個城市組成,主要分佈於國家“兩橫三縱”城市化格局的優化開發和重點開發區域。規劃範圍包括:上海市,江蘇省的南京、無錫、常州、蘇州、南通、鹽城、揚州、鎮江、泰州,浙江省的杭州、寧波、嘉興、湖州、紹興、金華、舟山、台州,安徽省的合肥、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池州、宣城等26 市,國土面積21.17 萬平方公里,2014 年地區生產總值12.67 萬億元,總人口1.5 億人,分別約占全國的2.2%、18.5%、11.0%。

  海峽西岸城市群新計畫尚未核定,從海峽西岸經濟區規劃,城市群範圍包括福建省全境以及浙江省溫州市、衢州市、麗水市,廣東省汕頭市、梅州市、潮州市、揭陽市,江西省上饒市、鷹潭市、撫州市、贛州市,陸域面積約27萬平方公里。海峽西岸沿海城市群由福州、寧德、莆田、廈門、泉州和漳州六個城市,北聯浙南溫(州)台(州)地區、南接粵東潮汕地區的城市密集地帶。是海峽西岸城市群發展的核心區域,海峽西岸經濟區人口約在8000萬,未來城市群人口會比8000萬少。

  北部灣城市群規劃範圍包括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北海市、欽州市、防城港市、玉林市、崇左市,廣東省湛江市、茂名市、陽江市和海南省海口市、儋州市、東方市、澄邁縣、臨高縣、昌江縣,陸域面積11.66 萬平方公里,海岸線4234 公里,還包括相應海域。2015 年末常住人口4141 萬人,地區生產總值16295億元,分別占全國的3.01%和2.25%。

  粵港澳大灣區 (” 大灣區 “)指的是 “九市二區 “, 即 由深圳、 東莞、惠州、廣州、肇慶、佛山、中山、珠海及江門 9 個位置相鄰 的 珠三角 城 市 , 以 及香港和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組成 的城市群 (圖 1)。 大灣區 區域面積 約 5 萬 6 000 平方公里, 2016 年 區 內 常 住 人 口 約 6 774 萬 人, 總 境 內 生產總值 (“GDP”) 約 1 萬 3,879 億美元,人均生產總值近 2 萬 500 美元,經濟及社會 規模可與部分發達國家相比。

  四個城市群人口約3.3億,但就上海以南的港市人口不會超過2億,是台灣目前人口近十倍,以這十倍人口做為高雄未來發展能量來源,從大陸沿海港市的發展經驗是有可能,高雄過去不也是如此,只不過自己台灣鎖港政策,讓台灣失去中國大陸經濟掘起的貨源與生產分工市場。

四、高雄市未來發展戰略構想

  民進黨在高雄市執政若加上原高雄縣時期已超過半甲子,其成果是讓高雄市從原來台灣老二地位淪為老三,這凸顯了民進黨歷任縣長沒有規劃能力,只有「口號治市」,從海洋首都到宜居城市、幸福城市,婉如民間標會「以會養會」般的「以市養市」,盡提出一些花錢的「擦脂抹粉」的政策,是讓市容改變,但無助招商與吸引人口來高雄投資與回鄉、就業,陳菊女士執行12年來高雄市政府負債近3000億,若加上其賣市產近千億,高雄市比其他縣市多花4000億,其結果是看著高雄由盛而衰,如果高雄要翻轉,個人認為高雄要從五個方向著手,高雄是有機會重拾台灣產業首都地位。

(一)安全(SAFETY)高雄:民進黨執政期間高雄市的天災人禍不斷,如88風災、高雄氣爆、餿水油因此給市民一個安全生活環境是執行者的天職,因此舉凡著社會安全(福利)、公共(交通)安全、食品安全、氣候變遷與防災(防震)高雄市政府都應提出完善規劃來預應與及時協助民眾渡過災害和重建。

(二)海洋(MARINE)高雄:高雄是以港起家,但一直無有系統的海洋經濟規劃,把海洋產業限縮只有漁業、造船與觀光,若從國外都市的海洋經濟發展經驗,高雄能發展的空間相關大如港口物流、海洋能源(可燃冰、生質能、潮流發電),海洋生物產業,進而可以提供高雄許多就業機會。

(三)魅力(ATTRACTIVENESS)高雄:高雄有山、有海、有港、有河,地形多變化同時氣候宜人適合發展觀光旅遊產業、加上高雄有厚實傳統產業基底與眾多大學院校具有外資來投資潛力,過去民進黨招商不力,主要在沒有好政策來發揮高雄魅力來吸引廠商與其他都市民眾來投資與定居。

(四)循環(RECYCLE)高雄:傳統產業高污染是不爭的事實,高雄為台灣經濟付出極大代價,這些傳統產業在現在循環經濟的思考下,是可以做到零污染與零排放,因此重整高雄傳統產業朝環境親和、資源節約方向努力使高雄成為一個低碳、綠色、生態宜居城市。

(五)科技(TECHNOLOGY)高雄:創意、創新是21世紀經濟發展的關鍵要素,高雄向來缺乏屬於高雄產業發展的科技政策,從國外先進國家(都市)的經驗,生物科技、文化科技、能源科技、環保科技、資訊與通信科技、海洋科技、材料科技、奈米科技、機器人、航太科技,高雄是可依據自已未來產業發展與大學院校的發展方向來策劃科技高雄。

  SMART GROWTH 與 SMART CITY 是目前都市發展兩個主流概念,SMARTGROWTH 強調將都市發展融入區域生態體系與社會和諧發展目標中,SMART CITY 則強調運用新一代ICT技術在各項生活運用,使居民生活更舒適,便利、安全、低碳,而個人提出的五個高雄的第一個英文字母組合起來,是SMART五個高雄的想法與前述兩個概念是一致的,SMART中文可譯為智慧,個人闡釋未來高雄問題將運用匯集眾人智慧來解決,眾志成城,高雄就能翻轉,而打造智慧高雄的第一步為振興高雄經濟,智慧高雄168是個人振興高雄經濟的構想:

  個人研究各國城市發展之際,也會關注各城市的經濟發展戰略或產業政策,經濟發展戰略或產業政策剛好是台灣地方自治最弱的一塊,近幾年臺北、高雄、台中是有委託學術單位研究,很遺憾並無像國外地方政府付諸行動而束之高閣,此次高雄市長候選人,兩黨候選人都看到高雄發展核心問題-拼經濟,也分別提出其拼經濟方略,個人仔細閱讀其內容,發現兩黨候選人功課做不夠,茲就個人參酌國外各城市的經濟發展戰略或產業政策,提出個人對高雄經濟發展振興方略。

  高雄經濟發展首先是要找出其定位與使命,高雄有海空雙港優勢,因此可以將整個高雄市融入在自由貿易區概念中,使整個高雄市有如新加坡、香港般的自由市(FREE CITY),唯有開放才能吸引外商、國內外精英進駐高雄。

  其次是做好高雄產業空間改造,才能讓高雄產業打掉重鍊,讓高雄走入循環經濟,預防工安再度發生,創造宜居宜業環境,因此個人建議是將高雄劃為六個分區:北高雄定位為國內門戶中心、南高雄定位為國際門戶中心、鳳山定位為高雄文創核心區、岡山定位為高雄科技城、旗美定位為宜居養生城、原民區定為為綠色生態區,就能做好產業活動不衝突規劃,與創造群聚效果。

  陳、韓兩位的政見中,產業論述並不周延,同時缺乏要發展經濟的相關配套如科技規劃等,因此個人第三項建議有如下八項:

  1.發展六次現代農業:朝無毒、品牌、精緻、加值、產銷合一發展現代農業,併積極鼓勵年輕族群加入新農民行列,同時引進以色列農業科技來提升高雄農業生產品質,讓高雄成為兩岸的冰箱。

  2.傳統產業轉型升級:重點在協助金屬、石化、造船、食品加工、紡織等五大傳統產業能升級與轉型,朝品牌、客製、加值及低碳、低汙方向努力,使高雄傳統產業更具競爭力。

  3.發展現代服務業:配合生活、生產活動的調整,積極發展現代化服務業,一方面可協助傳統產業轉型升級並帶動新產業引進,也可讓高雄居民享受更精緻,便利生活,著重在高技術服務業、會展、旅遊、文創、現代物流、金融,健康養生養老及相關生產服務業。

  4.引進新興產業:配合國際趨勢發展規劃引進新能源(藻類生質能、光電,可燃冰、潮流能)、環保節能、海洋、新一代ICT產業(物聯網、區塊鏈、人工智慧、大數據、5G)、生物、機器人、及電動車零件等產業。

  5.發展七大科技:生物科技(BT)、文化科技(CT)、能源及環保科技(ET)、新一代資訊通信科技(ICT)、海洋科技(MT)、奈米科技(NT)、機器人科技(RT)。

  6.建立創新系統與園區經濟:強化產官學聯盟、增設科研機構、建立TLO機構協助技術引進等工作。

  7.改善創業與投資環境:提供各項措施如土地、資金、技術、人力、科技金融及創業平臺與孵化器等協助,讓創投與創客能集聚高雄。

  8.完善人才培育與引進政策:人才是未來高雄發展的關鍵,內生外補是未來高雄產官學的工作重點。

五、結語與建議

  高雄市要以中國大陸四個經濟區或城市群做經濟發展腹地,未來高雄市政府當然需要做功課,基本功課是要瞭解四個經濟區或城市群發展規劃藍圖,而這些藍圖本身與中國大陸的國家政策密切關聯如「一帶一路」、「中國製造2025」、「長江經濟帶發展戰略」、及未來「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都應好好研究,從這些規劃內容,找出高雄對接分工與對接方向,而不陷於紅海城市與港口競爭;同時更應將對接20多個港市的十三五規劃中的農業、工業、服務業、旅遊、文化、物流等規劃分析歸納,幫台商、台青找尋出路與創業可能,並有機會做好根留高雄,讓高雄成為台商的樞紐(HUB),這些建議韓國瑜先生當選後,需花上一段時間努力,但對振興經濟最有幫助的是陸客來高旅遊,很快就能製造出繁榮景象,因此韓國瑜先生不妨出擊造訪這些城市宣傳以高雄進出的七天六夜旅遊行程,並藉整合沿海城市旅遊合作,來開展更多合作事項,透過接觸來產生信任與信賴,此刻個人建議高雄市可以發起「環南海城市經濟圈」聯盟會議,而經濟圈同樣以旅遊先行先試,藉高「環南海城市經濟圈」議題推動高雄、中國大陸東南沿海城市與南海周邊國家港市合作旅遊,再擴充到其他議題如海洋經濟(漁業與能源開發)、環保、海洋安全與防災,可讓高雄的經濟能量進一步擴大,成為台灣經濟產業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