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客山東、欣欣向榮】系列報導之23~泰山旅遊之九 透過古木穿越歷史 世說新語岱廟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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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與圖馬文(泰安市博物館文博館員)

岱廟八景之ㄧ「古柏老檜」。

「秦即作峙,漢亦起宮」岱廟古碑文上的八個字,道出了岱廟的歷史。岱廟的容顏經歷了兩千年的風雨,碑、石,木、瓦,處處滲透出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蘊和深遠滄桑的意境美感。占地九點六萬平方米的岱廟,是泰山下最大最完整的一座古建築群。岱廟裡的參天古樹有漢柏唐槐,林立著的碑刻有漢張騫碑、秦李斯小篆碑,巍峨峻極的殿宇似太和殿卻多了些年輪。我們從這滄桑之中,細細品一下她的美吧。

漫步在岱廟,人們往往沉醉於千年老樹奇特的姿態,徜徉于美麗動人的民間傳說,更為它們蓬勃旺盛的生命力發出一聲聲的感歎!

相傳兩千多年前漢武帝來泰山,在此親手種下五顆柏樹,兩千年的高齡,棵棵蒼老虯勁,生機盎然,遊人們駐足觀賞的同時,賦予了它們名字和故事,百年、千年傳唱著。

「古柏老檜」在經歷了戰火與風雪,世人以為它已逝去時,它卻在百年之後重新吐出新綠,泛出嫩芽。看著滿樹絨絨簇簇的綠,想像一樹枯木以及他那纖細的枝椏在風雨中挺立堅持,讓人領悟什麼叫耐性。心中騰升一種盎然「只有在千年古廟中才會有這樣的體會變化」。

岱廟古樹的舉手投足都是曼妙的舞姿。

最引人注目的還屬「漢柏連理」,連理雙枝挺拔高聳,看似左右分開,形若兩棵,實則同根所生,連理而長。白居易有詩云:「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這株古柏因其寓意吉祥而特別受遊人喜愛,經常看到有情侶拍照留影,以期盼二人能像這樹一樣連理同心。乾隆皇帝來時,看到老樹的枝幹交錯輝映,隨著細細的風輕歌曼舞,每一根枝條仿佛都在向他講述一段動人的愛情故事,這位帝王也為這人間真情所感,回去以後憑著對它的感和念,繪下了它的秀美身姿(見附圖)。

「御制漢柏詩圖」(現收藏於北京故宮),漢武帝種的樹,乾隆皇帝畫的圖。

本文作者馬文寫生的「漢柏連理」圖。

與悠久、蒼翠的漢柏相比,西院的這株唐槐似乎單薄了一些,但她那獨特的情懷,卻展示著岱廟那滄桑中的柔情。當年那「一任槐花滿地香」的唐槐,在上世紀中期,戰爭剛剛結束時已枯死,但殘存的枝幹卻向四面張開著,像一位母親伸開的寬闊的臂膀,恰恰在這臂膀內生長出一株小槐樹,而這小槐樹卻越長越旺,現如今,已有了當年唐槐那「槐花滿地香」的風韻。這自然之功如此巧妙,使人不得不懷疑這人世間是否真有神靈。人們為那死去的唐槐惋惜之餘找到了些許慰藉,在滿足之餘給她賦予了一個溫馨的名字「唐槐抱子」。

古樹綠蔭的掩映中,感受歲月的餘響,在青磚碧瓦間品味歷史的滄桑。其實,無論是經歷了千年風風雨雨,受到多少摧殘和折磨,如今依舊長的蔥郁、挺拔的古樹;還是長滿青苔被歲月風化的古殿,為我們留下滄桑背後那曾有過的沉重歷史;都僅僅是岱廟歷史生命和文化歷程的一種體現。這裡還有傳唱千年的動人故事,有凝結著古人智慧的文物珍寶、山水字畫。走進來!只有走進這座古廟,你才能透過滄桑的年輪和斑駁的痕跡,看到這千年古廟之美,領會這絕無僅有的精神所在。【臺灣公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