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自媒體達人在阿克奇民俗村聽阿肯彈唱體驗哈薩克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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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奇村全村人都來了!當我們乘坐的車抵達阿克奇村時,展現在我眼前是壹幅熱鬧隆重的場面:

幾十個身穿鮮豔哈薩克民族服裝的阿克奇村民,站在道旁的草地上,兩位哈薩克大媽是這群人的焦點,她們頭戴潔白的包頭披巾,披巾前額和脖頸處繡有紅色紋飾,手裏端著壹大盤糖果。簇擁在她倆周圍的是壹大群孩子。

他們身後是壹大片開闊平整的方形草地,草地四周白色氈房整齊排列,氈房邊抽打羊毛的、撚線的、制作奶疙瘩的婦女們正忙碌著。草地正中爲夜晚舉辦篝火晚會的高大柴堆也已搭好,草地兩頭各有壹個寬闊的舞台和高高的秋千架。

顯然,這裏是村裏舉辦活動時的場地。

“遠方的朋友,歡迎妳們!”哈薩克大媽抓起壹把糖撒向我們,興奮的孩子們立刻歡叫著撲過來搶糖。撒糖是哈薩克族的迎客禮俗,表示對客人的尊敬和歡迎。

7月底,“妳好新疆——塞外江南大轟趴”采風團壹行走訪位于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昭蘇縣喀拉蘇鎮阿克奇民俗村。阿克奇,在哈薩克語裏是“白色的芨芨草”,但在這裏,我並沒看到什麽白色的芨芨草,而是壹眼望不到邊的綠色大草原。

據伊犁州台辦工作人員玉山江介紹,阿克奇民俗村過去只是壹個普通的哈薩克族牧民定居點,牧民的收入來源僅以放牧賣羊爲主。近年來,這裏發展起鄉村旅遊,搭建了接待遊客用的氈房,修建了停車場,水電設施齊全。還組建姑娘追、叼羊等騎乘表演馬隊,以及阿肯說唱表演團隊,爲遊客提供真實的、可體驗參與的哈薩克民俗活動,牧民也因此掙到了錢改善了生活。

村民們頗有經濟頭腦,先把我們引到售賣哈薩克羊毛毯織物的地攤前。壹大片大小不同、用途各異的紅色織毯在明亮的太陽光下,顔色顯得格外豔麗。哈薩克的織毯多用喜慶的紅色,襯以大朵的花卉圖案和藍色、綠色、紫色的花邊紋飾,那熱鬧勁和東北人大紅大綠的大花布有得壹比。

離開售賣羊毛毯的地攤,所有人都被不遠處跪坐在草地上,正舉著木棍敲打壹堆羊毛的哈薩克中年婦女所吸引。在她們的旁邊,席地而坐壹圈頭戴白色披巾的老年婦女在撚線,周圍站了壹圈男人在觀看,興奮的孩子們則在人群中鑽來鑽去。

“這和彈棉花有些像,把羊毛敲打蓬松後,撚成線,然後用這線來織羊毛氈和羊毛毯。”新疆網絡劇《石榴熟了》主演、自媒體編導熱法提·艾尼瓦介紹說。

台灣旅遊節目達人呂憶雯和台灣美食生活旅遊類攝影達人溫士凱分別上手試了試,看起來很簡單的拍打動作,其實還挺講技巧,不像想象的掄直了棍子使勁拍打就行了,需得用些巧勁,才能把羊毛抽打蓬松。

呂憶雯從事導遊工作二十余年,近年開始在台灣的電視節目做旅遊推薦,她說自己第壹次來新疆是十年前,每壹次來感受都很不同,自己很喜歡這種接地氣的旅遊體驗,“我經常跟台灣的觀衆說,新疆真的太美了,妳壹輩子至少要來壹次。”

台灣旅遊攝影達人陳耀恩也表示,這趟采風,讓他印象最深的是新疆的人情,“我們去少數民族家裏,他們煮當地的料理給我們吃,感覺到他們好熱情。我很喜歡這種體驗式的旅遊,可以讓外來遊客走進當地少數民族家裏,參與他們的日常生活勞作,從而感受到最原生態的少數民族風情。”

這邊在捶打羊毛,那邊在觀看宰羊。團隊裏那幾個第壹次來新疆的台灣90後年輕人,對宰羊很感興趣,在賽裏木湖邊的蒙古包沒有看到宰羊的過程,這次無論如何不能錯過。

只見壹個牧民抱著壹只四蹄被捆住的肥羊放在草地上,地上放了個接羊血用的盆。“這就是妳們今天的晚餐。”他說。刹那間這只羊就已經被他宰好挂上了架子開始剝皮。兩個90後的台灣小女生李詩泣和彭肇萱壹直興致頗高地舉著手機和相機拍攝。

我們的晚餐是在哈薩克氈房裏吃的,和在蒙古包裏壹樣,也是手抓肉。哈薩克族和蒙古族的飲食習慣有點像,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只是這次喝的是味道有點酸酸的馬奶酒。酒足飯飽之後,氈房外壹場草原歌舞晚會已經准備就緒。

只見草地上的露天舞台前,村民們和采風團的成員席地而坐,等待節目開演,孩子們則在舞台前的空地上追趕嬉戲。令我意外的是,晚會居然是雙語主持,壹個男青年用哈薩克語先說壹遍,然後壹個女孩再用漢語翻譯壹遍,女孩的漢語講的不是很標准,有的發音令人忍俊不禁,好幾次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禮貌。

村民們爲我們准備的節目開始了,只見壹男壹女兩位哈薩克族歌手分別懷抱壹把冬不拉走上舞台中間坐好。伴著冬不拉铿锵有力節奏明快的旋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歌者首先開唱,唱了幾句後女歌手接著唱,我聽不懂他們在唱什麽,只是感覺曲調裏仿佛有種憂傷的情緒。

我問團隊裏的哈薩克族帥哥、新疆網絡劇《石榴熟了》主演烏那爾漢?賽提哈孜他們唱的什麽,烏那爾漢介紹說:“他們表演的是哈薩克族的阿肯彈唱,這是壹種即興表演方式,歌者臨場發揮、自編自唱。他們剛才唱的是對我們這些外來遊客的歡迎,和對現在美好生活的贊美。”

“阿肯”被哈薩克族稱爲民間的“遊吟詩人”。所以著名的阿肯在哈薩克族裏是非常受人尊敬的。當然,能達到著名阿肯的水平都是經過無數場阿肯對唱和彈唱才能修煉成的。

哈薩克族不但熱情好客,更是壹個崇拜詩人的民族,據說,他們舉辦歌舞聚會時,當有詩人和官員同時到場時,他們會把詩人讓到上席的主賓位置落座,而官員只能屈居第二。

節目最後,舞者走到草地上邀請村民和我們這些遠方來客共舞,不同于蒙古包裏的舞蹈和在“巴依老爺”大院小舞台上的共舞,這裏的大草原天高地闊,涼風宜人,因此人們的舞姿也顯得格外舒展自在。

晚會結束了,可是天色還不見暗,天不黑就沒法點篝火,于是我們壹群人只好先去蕩秋千打發時間等待天黑。哈薩克族的秋千和漢族人的秋千可大不壹樣,玩它可需要壹定的膽量和對玩伴的完全信任。

哈薩克秋千是由兩個高大的三條腿木柱分立兩邊,木柱頂端垂挂下來三根粗粗的麻繩,蕩秋千的時候需要兩個人或者四個人相對配合,手臂撐牢外邊的繩子,腳蹬住中間的麻繩,秋千高飛時,身體保持挺直,秋千下落時,雙膝微曲用勁,以帶動秋千上揚。

團隊裏的人都先後嘗試了壹下,我站在遠處給他們拍照,時不時地聽見女孩子害怕的尖叫聲。

夜色降臨了,草原上突然變得特別冷,來之前都說草原上晝夜溫差大,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冷,中午熱得穿短袖、裙子,這會子冷得我想要抱住壹只羊來取暖。

天黑了,可是我們期待的篝火晚會卻因爲即將到來的壹場夜雨被取消了。“這次留點遺憾,下次再來。”玉山江說。

溫士凱也說,留點遺憾離去才會有再來的沖動。他說,新疆的大山大水壹眼看不完壹眼看不盡,“妳也不要看完,也不要看盡,如果妳太貪心的話,妳就不能感受到新疆真正的美,只能看到新疆的壹小部分,所以不要太貪心,新疆太多美好的東西隨時等待我們來發掘。”

來源:中國台灣網